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

选择推广文案

【千里送母屄】【第8部分】【作者:xings2008】

https://www.xingba2017.com/?x=0

×
加入VIP
加入杏吧VIP 享多重福利
查看: 33|回复: 1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转帖] 【千里送母屄】【第8部分】【作者:xings2008】

[分享提现领取免费VIP]

等级:Level 15

1万

主题

2万

帖子

3万

积分

Level 15

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Rank: 15

积分
39228

杏之书吧-书之转帖高手

跳转到指定楼层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5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马上注册,看更多精彩内容!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10-16 10:06 编辑

  


  遛弯完,把它牵回马厩,拴好就成了。

  我就只需伺候好这匹马而已。

  而二柱子就拿着铲子、扫帚,去给所有窝棚清理粪便,倒入化粪池去。

  这是二柱子对我的关照,如若我不好意思,他还不乐意,坚决让我歇着。

  为了讨好妈妈,他可真够努力的。

  待搞好了窝棚的清洁,我们便给这些畜牲们添上饲料和水。

  家禽吃的是麦麸。

  羊、骡、驴、猪,吃的也是麦麸,还有草料。

  至于那匹马,吃的主食是精粮,辅食是草料和鸡蛋。

  吃得比我们这些婢仆还要好呢。

  不过,二柱子时常会偷那鸡蛋生吃。

  马每天吃的三个鸡蛋,其中一个会落入二柱子肚里。

  我很少偷吃,因为妈妈会给我更好吃的。

  打理好畜牲们后,还有这前院里的各个房屋,尤其是正厅,也要打扫一下。

  院子东边的那一排小偏房,不是客房,就是杂物房,我还曾长时间住过其中一间。

  我和二柱子都是偷懒人,很少去打扫,反正主子也不会特意去视察卫生。

  倒是那正厅,就必须好好打扫了。

  因为是夯土房,每天落灰严重得很,不勤打扫的话,两天就积灰了。

  若是让主子摸脏了手,那就免不了一顿板子了。

  那正厅内,是全宅上下,唯一铺了地砖的屋子。

  就是那种常见的正方形红地砖。

  我和二柱子分别打了桶水进去。

  他用拖把,抹地面。

  我用抹布,抹家具。

  忙完了这些,时间差不多已是午饭时分了。

  其它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到家来了。

  于是大家便进入内宅,等着开饭。

  莘长征通常不会回来吃午饭,因为每天都有村民求他行方便,请他饮酒、吃饭、日屄一条龙服务。

  这村里当然没有妓女,都是那些村民将自家妻女,献给莘长征淫乐。

  莘长征在外估计有不少野种,但谁是、谁不是,就搞不清楚了。

  妈妈就曾骂过他,都因为他在外太过不检点,种子都撒在外面了,才导致莘家至今无后。

  算了,不说这个。

  就说午饭。

  因为莘长征不在,四位太太都很随意,就在庭院中,大枣树下,麻将台上,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吃饭。

  她们整日闲得慌,最常玩的,就是打麻将、打牌。

  赌注通常是布匹。

  在这里,最常用而又最短缺的物资,就是做衣裳用的布匹了。

  因为山里不产啊。

  每件衣服、每匹布,都须下山去采购。

  纵然是妈妈,土皇帝的正室夫人,皇后娘娘一般的贵太太,所拥有的衣裤裙装,总数也不过十来套。

  所以,她们用布匹做赌注,真可谓下血本的。

  妈妈瞧见我进来内宅了,便对我招手道:“儿子,快过来,喂妈妈吃饭。”

  “哦。”我连忙跑过去,到了妈妈身边,捧起她的饭碗,用小匙子喂她吃。

  顺玲当然也在桌上,她瞥了瞥我,又敲了敲她手边的饭碗,敲得“哐哐”响。

  妈妈乐得一笑,打趣道:“小玲这是咋啦,嫌碗太碍手啦?”

  顺玲没搭理妈妈的打趣,只是朝我狠狠的“哼哼”。

  我怂坏了,对妈妈讪讪地说:“好妈妈,要不让二柱喂您吃?”

  妈妈飞了我一记白眼,笑吟吟的,也没说行不行。

  我只当她是默许了,就把碗递给了二柱子。

  那二柱子高兴坏了,捧着那碗,小心翼翼的喂起了妈妈来。

  而我,就转头去捧起顺玲的碗,喂她吃饭。

  她这才笑了,笑嘻嘻的瞧着妈妈“哼”了声,那小神态得瑟极了。

  妈妈哪会和她争这小意气,一笑置之罢了。

  倒是另一边的那麦娘,皮笑肉不笑的说:“这小顺娘,该不会还把这野种当老公吧。”

  顺玲瞟了她一眼,一边打出一张牌,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闭上你那逼嘴,否则小心老娘揍你丫的。”

  那麦娘嘴巴一窒,憋屈的闭了嘴。

  我瞧了瞧她,越来越觉得她蠢了。

  她身为侍妾,却毫不自知,总是损妈妈为乐,真不知她哪来的勇气。

  也就妈妈为人软善,很少和她计较,若放在别人家,早被大妇撵出门去了。

  不只对妈妈,对顺玲也是,见缝插针的嘴贱。

  但顺玲是谁啊,是怀着莘家种的孕妇,比妈妈还金贵,莘长征完全是把她当成了小祖宗一样的供着。

  就这样,她还敢不知好歹的惹顺玲。

  若真惹火了顺玲,就算顺玲不开口,莘长征也得跳起来打她个半死。

  唉,为她叹气啊,这么蠢的女人,究竟是咋活到现在的。

  她被骂了后,不敢和顺玲吵,倒是找上了仆妇阿金出气。

  她喝了一声,叫阿金跪下,扇了她两巴掌,后又叫她钻入桌下,用嘴舔穴。

  阿金在桌下舔。

  她在桌上呻吟。

  真是浪啊。

  其它三位太太都当作没看见,若无其事的打着麻将。

  ……

  午饭之后。

  四位太太都打麻将打累了,就各自回房歇息。

  因为工夫不多,所以我们几个男奴都按习惯歇个午休,除了轮值门房的铁蛋。

  门房,就是前院东边那排小房子中,最靠近大门的那一间。

  值守门房,每当前院没人时,就要去呆着,负责送往迎来。

  有次,莘长征回家来,却久久没人开门迎接,把他气得跳脚,就罚了当值男奴二十鞭。

  那可是策马的马鞭,人哪比得上马皮粗,抽在人屁股上,可痛得要命。

  打那之后,就再无人敢开小差了。

  说回午休。

  内宅的三间大屋,正房、东厢、西厢,都各修有附属的耳房。

  我们奴婢的卧室,就是那些耳房。

  这午休,我当然不会入耳房歇息,而是进正房里,伺候妈妈和顺玲。

  因为有四位太太,大屋不够分,所以妈妈和顺玲就住在一屋里,都住正房。

  这正房内的格局,被稍微改了改,改为一明两暗,三开间。

  进门即是餐厅,向右是妈妈的卧室,向左是顺玲的卧室。

  餐厅两边,和两卧室之间,各摆着一个木架子,当作晾衣架,挂着衣裙、布条,以相隔开。

  粗陋得很,但阻隔视野是足够了。

  不过,其实更多时候,妈妈和顺玲是睡在一块的。

  入住内宅之前,两人单单是婆媳之时,顺玲对妈妈的感情不深。

  入住内宅之后,两人朝夕相处,又有着共事一夫的姊妹关系,就日渐亲厚了。

  顺玲和妈妈同上了床,聊着闲话。

  两人的腿间,都夹着一个人的头。

  顺玲夹的是我头。

  妈妈夹的是二柱子。

  内宅生活无聊,除了吃、睡,就是玩。

  但打麻将、打牌什么的,也不能打一整天不是,时不时的、也要爽一下,顺便也是赏赐男奴们。

  我们男奴都锁死了鸡鸡,欲望无法发泄,日积月累之下,以致于我们都是精虫上脑,极为龌龊下流,对女眷玉体的渴望,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比如说我,我就在强欲的驱使下,变得格外卑微,不仅渴望跪舔女性的味道,还对莘长征的男性象征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向往。

  我进得内宅来,至今有十天了。

  按理说,早该伺候过主子们行房了。

  但妈妈怜惜我,顺玲同情我,生怕我会太过难堪,就不唤我入房侍奉。

  可惜啊,我堕落得太快了,浪费了她俩的怜惜……我早就想拒绝她们的好意了。

  我很想跟她们说,请叫我入屋侍奉房事吧……

  只是,这个口,太难开了。

  我觉得,若我果真开这个口,我会当场羞耻而死。

  唉,我就是个懦夫,既堕落,又怕死。

  “好啦,够啦,下去舔脚趾吧。”妈妈拍了拍二柱子的头。

  “是。”二柱子向后爬,从床尾下了地,腿脚就跪在床下,而上身仍趴在床上,手捧着妈妈的玉足,嘴含着妈妈的玉趾,仔细的吮着。

  而顺玲的欲求,就比妈妈强多了,仍夹住我的头不撒腿。

  她小穴美味是美味,我也是恨不得吃足一辈子,但我终究不是机器人啊,会累的。

  妈妈瞧了我,笑道:“儿子要累坏了吧。”

  顺玲伸手掐我腮,威胁之意甚浓。

  我只得怂道:“妈妈,您甭管……能吃到顺娘的小蜜穴,我是乐坏了,哪会累。”

  妈妈哪会看不见顺玲掐我,对此只是无语一笑。

  顺玲倒是乐得“噗嗤噗嗤”的娇笑,说:“算啦,看你嘴巴这么甜,老娘就饶你歇一会吧。”

  “谢谢好顺娘。”我喜道,连忙爬到了一边歇着,揉揉嘴。

  称她为顺娘,是她的要求。

  她不许别人称她为“四太太”,更不许我管她叫“四妈妈”,因为她不承认自己是莘长征的妾室。

  她肚子都开始显怀了,但就是矢口不认,至今不肯当四姨太,任莘长征咋劝咋说,她就是不为所动。

  因为她还存着一丝幻想,幻想生下孩子之后,就可以下山。

  莘长征为了稳着她,确实也是答应过她的。

  但任谁都看得出,那只是敷衍罢了。

  待她产下孩子了,肚里再无护身符了,莘长征还治不了她一个弱女子?

  她不蠢,心里肯定也是明白的。

  只不过,重回城市生活,是她的执念。

  可以说是执念,也可以说是矫情吧。

  反正,她就是不肯轻易放下。

  ……

  下午时。

  四位太太不打麻将了,换了个游戏玩。

  名为“蜜枣投壶”。

  那四棵大枣树结果了,摘下了一筐来。

  吃不完。

  就以之玩起了投掷游戏。

  女眷们先把枣子塞在蜜穴中温养一会儿,再掏出来,远远的投向男奴口中。

  若是投进了,就算赢。

  这么下流的游戏,是那麦娘提议的。

  妈妈当然不从了。

  顺玲也觉得这样玩,未免太糟蹋自己的身子,也反对。

  三姨太倒是觉得,这个玩法,若是投向老爷的口,是无所谓的,但投向男奴的口,就太抬举男奴了。

  于是,只好放弃所谓的“温养”,直接投就是了。

  男奴选了二柱子,因为他嘴最大。

  于是,她们就在庭院中,嘻嘻哈哈的玩了起来。

  而我们其它奴婢,就分别进到那三间大屋里,开始搞清洁。

  夯土房,落灰真的很严重。

  房内家具,一日不抹都不行。

  初时,我每次搞着卫生,还常常会酸酸的想,想当初在城里的家时,我都没怎么做过家务,想不到我也有今天,给别人做了奴儿子,每日给别人家搞清洁。

  但现在,我总算渐渐习惯了,对这个家也有了认同感。

  起码,妈妈和顺玲都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伺候这个家,就等于伺候她们。

  伺候两位最心爱的女人,我乐意。

  倒是,顺玲初时对我的嘲笑,就叫我臊得想找洞钻。

  她嫁给我几年,家务事、她是做得得心应手的。

  到了此间,却是完全倒转了过来,她成了金贵的主子,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我就成了卑微的奴儿子,各种脏活、粗活、贱活,一样不落,全做了。

  顺玲都看在眼里,于是就乐得嘲笑我了。

  拿着支鸡毛掸子指挥我干活,对我颐指气使的,这里不干净,那里有杂物什么的。

  还说什么感谢老爷、感谢莘家,让她终于苦媳妇熬成婆。

  当然,她只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没两日就不笑我了。

  倒是,这让我意识到,以前的我,太亏待她了。相对于操持家务,她更应该做一位高高在上的贵妇。

  单从贵妇养成这方面去说,她在这个有一堆奴仆伺候的莘家做姨太太,其实是一件好事来着。

  ……

  近黄昏时,莘长征回来了,还带了小半只土狗回来。

  那狗肉已经用火烫过了,切块下锅煮熟,就能上桌。

  估计又是从不知哪个村民家里敲诈、或受贿来的吧。

  晚饭前,大家都出来前院,到正厅里,给祖宗磕头。

  因为,今天是莘长征的父亲的忌日。

  独顺玲不肯来。

  莘长征也不敢逼她,由着她。

  妈妈是正经儿媳,由她亲手端了几样祭品上供桌。

  又在供桌前,烧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纸祭品。

  然后,众人跪满在地,都磕了头。

  几位主子逐一上前去,敬上了香。

  而几个奴婢,没资格给祖宗敬香,磕几个头就完事了。

  我这个奴儿子,倒是有资格,妈妈特意叫了我上前敬香,而莘长征也没有反对。

  我在暗中想道,这上香的资格,我还不稀罕呢。

  之后,莘长征领着几位女眷回后院去开饭了,留下我们五个男奴,继续给祖宗烧纸元宝,直到供桌上的香烛自然熄灭后,方可散去。

  我们这五人中,最虔诚的是狗剩。

  他就端端正正的跪在供桌下,不停的往化宝盆里放入纸元宝。

  其余四个,都是从莘长征一走,就横七竖八的坐在了地上。

  因为呆会儿就有狗肉吃,所以大家兴致都很高涨。

  那狗肉切块后,很大的一锅,主子们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了。

  三毛突然说:“今天是老祖宗死忌,那锅狗肉,我觉得是老祖宗保佑,才赏赐下来的。我提议,我们都给老祖宗上柱香吧。”

  铁蛋起哄道:“好,我赞成,我也想给老祖宗上香。”

  但狗剩反对道:“不好吧,我们只是奴才,奴才上的香,老祖宗吃了会膈应的吧。”

  铁蛋纠正道:“奴才又咋啦,你不姓莘?咱们都姓莘,都是老祖宗的子孙。”

  三毛也劝道:“对呗,咱们都是莘家人,都是给老祖宗磕了几百个头的,老祖宗肯定早就认准咱们也是他的子孙了。”

  狗剩犹豫着。

  三毛又瞧向我和二柱子,问:“千里、二柱,你俩咋说?”

  二柱子回道:“我同意呀,我叫莘二柱,也是莘家子孙。”

  我说:“我刚才上了,你们随意吧。”

  他们四人中,三个都同意了,那狗剩也就不好犟着了。

  于是,大家达成一致,都逐一上前去,以莘家子孙的身份,向老祖宗敬了香。

  我暗笑,莘长征都不认他们呢,他们四个却上赶着认祖宗,真是卑微得搞笑啊。

  讽刺的是,当我们进内宅吃饭时,却一块狗肉都没。

  因为狗肉难得,莘长征不舍得给我们吃,剩下的,要留到明日做早饭。

  倒是,主子们吃剩的狗骨头,被仆妇阿金放到锅里,加上调料翻炒了一下,然后端出来,给我们吃了个味道。

  当然,我瞧不上那些翻炒的骨头,就捧着饭碗,去了正房找妈妈。

  果然,妈妈给我留起了几大块油淋淋的狗肉。

  把我吃得满嘴油,美味的就差咬舌头了。

  “瞧你这小谗嘴吃的。”妈妈拿着小手巾,笑盈盈的给我擦嘴。

  顺玲也走了过来,恶狠狠的朝我碗里吐了口水。

  不过,吐完就笑了,笑道:“给大儿子添点仙水咧!”

  她很喜欢叫我做“大儿子”,老公变成崽,让她有种奇怪的快感。

  我无奈道:“多谢顺娘。”

  妈妈也是笑眯眯的,往我碗里吐了口水,说:“妈妈的仙水,不比顺娘的差吧。”

  我捏捏眉心,说:“谢妈妈。”

  顺玲弹了我额头,笑道:“妈妈您瞧,这臭小子还一副嫌弃的小样儿呢!”

  顺玲一直没改口,还是管妈妈叫妈妈。

  莘长征也没管,反而觉得挺好的,有点像是母女共事一夫。

  ……

  吃完了饭。

  我端着饭碗出来,送回厨房去。

  二柱子和三毛都在厨房里,用两口大锅烧热水,给主子们洗澡用的。

  乡下人没有每天洗澡的习惯。

  这热水主要是烧给妈妈和顺玲用的。

  当然,若是莘长征想上她们的床,也必须先洗个澡。

  今晚,莘长征没叫烧热水,估计是要睡在东厢或西厢了。

  三毛要出去前院那茅厕拉屎,就换了我看火。

  我一边拱着火,一边和二柱子聊着闲话。

  这时,突然进来了个仆妇,是阿金。

  我和二柱子都起了身,打招呼道:“金姨好。”

  这阿金虽是仆妇,但因为莘长征日过她,就是比我们男奴高出一头。

  阿金瞧了瞧我们,说:“二柱,你看两火吧。千里,你跟我来。”

  我乖乖跟去了,还以为是搬个重物什么的。

  但完全想差了,原来是去东厢伺候。

  东厢房是二姨太麦娘的屋子。

  夜间进屋伺候,当然就是伺候房事了。

  我甚有点不情愿。

  虽说我内心确是很想伺弄房事,但那麦娘是哪只阿猫阿狗啊,我稀罕她个屁啊……不过,再不稀罕,也得硬着头皮进去了。

  屋内,那莘长征坐着凳子,吃着酒食。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坐着个一丝不挂的麦娘。

  那麦娘的双腿,摆成了M字形,腿间的小穴洞开。

  那莘长征把她的小穴,当成了酱油碟,把瓜果、肉干,捅入那穴中浸润,待沾满了蜜液后,才抽出来,送入口里吃。

  吃一口酒,就吃一口下酒菜。

  那麦娘“唔唔啊啊”的浪叫。

  那莘长征“嘻嘻嘿嘿”的淫笑。

  我进来看了那个情景,有点愕,心中暗道,这也太糟践麦娘了吧。

  幸好莘长征没对妈妈和顺玲这样玩过,否则只怕我会心痛死的。

  阿金说:“老爷、二太太,奴婢把千里带来了。”

  我低着头说:“父亲大人好,二妈妈好。”

  麦娘回头,眼中带着妩媚,瞧向我,吩咐道:“野种,滚过来,给老爷吮鸡巴。阿金,你教教他。”

  阿金回了声“是”,推了推正在发懵的我,叫我跪下来,爬入桌底去。

  虽然我这些时日来,在脑中确是想象过,给莘长征含鸡巴的情景……但这时事到临头,我却是突然有了点怯意。

  我跪下来,狗爬在地,慢吞吞的爬入桌子底下。

  阿金见了,便不客气的踹了我屁股一脚,骂道:“在想屁呢!”

  那麦娘嘲笑道:“哈哈,这个硬不起来的死阉奴,让他舔男子汉的大鸡巴,还不乐意呢。”

  那莘长征只是瞟了我一眼,懒得搭话,仍是就着麦娘的穴水,吃着酒食。

  我爬动得再慢,终究还是爬到了桌底,眼前就是莘长征的腿胯。

  阿金帮他扒下了裤子,朝我露出了那根已是高高翘起的大鸡巴。

  我看得眼皮乱跳,果真是粗壮得离了谱。

  其实也就15、16厘米的样子,不算多离谱,但因为我没见过几根硬鸡巴,只能和我自己的相比,才觉得夸张。

  我的小鸡鸡,硬起来时,不足8厘米,还瘦瘦的。

  他那大鸡巴,近16厘米,还颇为粗壮,目测能扛住七八个我。

  两相比较之下,自然把我比得无地自容了。

  “张嘴!”阿金蹲下身来,一手扶住那大鸡巴,另一首揪住我头发,把我脸揪到大鸡巴近前,含住了。

【未完待续】

字数:5,261


回复 + 2银币

使用道具

等级:Level 14

288

主题

5万

帖子

2万

积分

Level 14

Rank: 14Rank: 14Rank: 14Rank: 14

积分
26041

灌水之王建设巨匠白银会员德高望重德隆望尊峥嵘岁月建筑大师黄金会员辉煌荣誉青铜会员论坛元老终身成就玄铁会员

沙发
发表于 3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三位太太都当作没看见,若无其事的打着麻将。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上传中...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TOP 加入VIP
签到中心
杏彩体育 最新网址
( RMB)购买成功!!
×
百年杏吧看书送VIP金鼎财富犀牛跑分杏彩体育杏彩娱乐后宫导航杏书宝典杏吧APP

小黑屋|Twitter|纸飞机|广告商务|加入我们|2257|DMCA|Archiver|杏吧-华语第一成人社区

GMT+8, 2026-10-16 14:17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